寸光

zippyying 发表于 2012-04-06 23:31:23





3月中旬时,搬了家。

从这个城市的北面,走到了南面。

没有变的,是这个城市依然灰扑扑的天,闹哄哄的人,还有繁杂变幻的每一刻。





出差时走过的很多城市,都会成为与北京的参照物。

反复推敲,找不到合理的留下的理由。

但是,心却告诉自己:我不会走。

仿佛有什么在这个地方的未来等着我。

冥冥中的,光。





哦,还有一个变化,在新家。

代步工具由地铁变成了公车。

有一日,去会友。

公车要走长安街,越过熙攘的人群,那红色城墙边上,是成片的玉兰。

洁白芬芳,温柔绵长。

那一刻,这个北城,可与三月江南争春。

很多青涩可爱的面孔,聚在城楼前,满怀对这个城市的热望。

一如五年前的自己。

那时走在这个城市的每一寸路,仿佛都是光。





即便诸多不妥,还是去了她的why me。

我的生活中有太多东西需要对别人交待,但唯独这件,我不想。

她是例外啊,是惊喜啊。

就如那VCR里的孩子所说:

每一年,来赴盛会,便会更加坚定与清晰自己的路。

好吧,你可以说,她是我的信仰。

懂或不懂,这是私人的感情。

飘洋过海,也要来看你。






还去了一趟香港。

如意料中的不尽人意。

吵闹、繁复、空洞、节奏、淡漠。

全是我讨厌的城市之痒。

只不过在最后一日的返途,荣华店里的夫妇,那真诚的笑容让人有了复原的能力。

还有些许温情。

屈指可数。






身边突然出现了很多机遇。

人也好,事也好,甚至感情。

不断的告诉自己:安定。安定。安定。

方能不错。

又痛恨这样的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有时太想直接扔出答案。

要或不要。

去或者留。

爱与不爱。





2012年。

我还是决定留下来。

北京。北京。

有我的光。

每一寸路。


























zippyying 发表于 2012-03-02 21:18:25






灵车经过那条路时,难过得已经无法用眼泪来形容,只剩大口喘息和哽咽。

这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路。






他拉着我的手,慢慢地走,照顾着我小孩子慢慢悠悠的小步履,一点一点的,走过儿时的大半时光。

我贪嘴,总是在托儿所拐角处的供销社停住哭闹,他就很明白,不凶我,只是叹口气,去为我买一个黑星泡泡糖或者金元宝的巧克力。

他喜欢喝酒,有时候会因此闹脾气,会斜眼白着我,我便拉着寄居在他和姥姥家里的妈妈说:“我们走吧,我怕他。”

后来慢慢大了些,他也老了些,话越来越少,脾气越来越好,只是呵呵的乐,再也不白我了,但是也不再给我抓痒痒买零食了。

再后来,他和姥姥一起住到我家里,受妈妈照顾。

他那时常有耳鸣,已不再能听见我们说话,但是只要看到我们面对他,就是呵呵地乐。

偶尔大家聚到一起,他会给我倒点酒碰个杯,说些话。

但那都是很少的话。

然后,我就接到了那个电话。







没有反应过来“他老了”是什么意思,挂上电话,还能够和同事说笑。

等到反应过来时,隐形眼镜已经被眼泪冲掉,无法开口,无法视物,无法思考,也无法想象。

没有他的日子。

虽然我知道,这一天,或早或晚。







赶回去的时候,偷偷摸了他早已冰凉的手。

大而厚的手掌,隐隐凸起的青筋,还有怎么也握不成拳的小拇指,干干净净的指甲,一如他的离去。

妹妹说他走的不痛苦,前一天为姥姥做了顿饭,前一晚去剪了头洗了脚,去从前的院子转了一圈,回来后和妈妈开了个玩笑,夜半起来为姥姥关了灯,然后,一睡不起。

他走得安详,手还枕在头边,侧身安睡的姿势,无声无息。

这一生。







他走的时候,给他戴了生前最爱的格子围巾和帽子,还有常穿的中山装。

他是贫苦出身,后而发家,我忆事起,他就是高大英俊干净体面的,像一座巍峨清俊的山。

他走时也是这样寂然安静,没有任何话,没有任何拖沓,一如他从不愿麻烦别人的性格,让人心疼。






葬礼的习俗,已经把子女折腾的忘记难过,因为这一刻不停的喧嚣。

第二日的时候,我已没有眼泪,只是有一处的空。

我不觉得这现世安妥美好,所以,对于他的离去,我只觉得太快太早,又觉得似乎一切都这么自然。

所以,慢慢地,学着自我安抚,就接受了这一事实——

这世间,已无此人,疼你宠你,哪怕不言不语,他望着你,就是最大的心安。







照顾姥姥的时候,看到卫生间,有他的书——《比我老的老头》。

他爱书爱酒,年轻不离酒,老时不离书。

我再也没看到比他更可爱的老头。

是,再也见不到。







我的外爷。

谢谢你赠予我的所有爱和岁月。

























语不息

zippyying 发表于 2011-09-30 14:48:10





小歪抽疯,感情汹涌泛滥的时候,却总也登录不上。那些无法言说的情绪,在这种时刻,对着“系统繁忙,页面无法显示”的字体,便攸攸沉寂了下去。

这样的次数多了,便似忘了这方可以安放文字的角落。

于是吃吃喝喝,笑笑闹闹,简单粗暴地把矫情纠结的心思悄悄掩了,生活依旧明媚。







中秋去了天津。

便想着要去还愿。

放弃了挂甲寺,走了趟大悲院。

但不是欢喜的,那里的方砖没有石刻莲花,人也多,熙熙攘攘的,全然没有了挂甲寺那安妥平静的心情。侧殿里写道“欢喜地”,我跪在大殿里的时候,却看到门槛那方有淡淡的血迹,干燥锈红,砂砂向殿内延去,不知是谁膝下的虔诚。

前行的步伐,陡然多了惶恐。

走出去的时候,发现蜷在角落晒太阳的乖犬,才明白“大小相融,一多相即,遍摄无碍,交参自在”的佛偈。

原来还是我自己划下的局,走不出,也迷惘了神思。







夏日在匆匆忙忙中擦身而过,北方的阳光,一如这里的风,浓烈炽热。

但在现下秋意浓浓的时刻,却怎么也忆不起是否有燥热难耐的时刻,总觉得,便似无上清凉,曼妙着就走远了。

于是赶紧抓住在夹缝中随时会溜走的秋天,找寻了各种理由出去走路。

小区旁边有林荫小道,木槿花开得正好,也有和善的面孔缓缓走过。

现世的安稳,便是如此。

无有伤害,无怖无忧。







但还是有些星星点点的忧思,在旁人间接直接的介入中,攸然冒出。

参加了好友的婚礼,提前去了几日,看着她略有苍白的脸色,奔波着准备每一处细节,就又有了那种踌躇。

两个人的爱情,若只是两个人的,那就是连朝夜话与缠绵悱恻,携手天涯神仙眷侣。

但却总不是的,你要学会“留有余地”,各种现实的问题伴随着“婚姻”二字,扑面而来。

作为旁观者,总多了警醒的意味。

我与她们道别,除却祝福,却似有百般踟蹰,从爱情身边默默退开。

近情情怯,再次验证。








去看了那个孩子几次,演唱会见面会或者是其他什么。

倘若见上一面,便愉悦很久。

满含着激赏与欢喜,等待一朵花开的心情。

她终是将全身芳华,浓烈绽放。

我等只看便好。






有许多的好消息。

之前资助的一个男孩子走出了大山,我曾在他寻梦的路上扶了一把,然后各自前行,彼此祝福。

有很多爱与喜欢在身边出现,学会坦然接受,而不是惶恐躲避,是的,我在尝试学会接受被爱。

友人,在与自己相处中,互相学习懂得很多,因此影响他人,美好,从这样的点滴做起。

家人,都终走上了平稳幸福的路,因担忧产生的矛盾消失不见,只需要坚持前行便好。

学会了享受工作,不再步步紧逼自己,学会松弛与节奏,只要心思依旧清明,可以暂时休憩。

对于爱情,不再躲避,不强求不刻意,无有妄念,自然而缘起,总会出现这样一个人。








嗯,最重要的,学会了聆听自己。

很早的时候,或者是一直以来,总是细腻敏感去看这世界,简单粗暴地对待自己。

不知是否与年纪有关,在最近的时间里,学会了仔细地去看自己。

去听自己的身体需要什么,心情想要什么。

愿意花很长的时间去煮红豆薏米水,去挑选材质柔软的衣物,洁净无害的手工皂,健康美味的食材。

从点滴爱护自己。

定期会去健身房,重拾起舞蹈,用音乐了解自己的身体,柔软度与协调感。

要始终懂得疼爱自己。









于是在早些日子,入手了两件改良的中式衣裙,对襟露肩的旗袍。

一件是翰墨云烟,一件是松泉明月。

看《枕草子》,读《诗经》,学《古诗源》,继续听元曲宋词。

我深爱的那些个时代与文化。

骨子里的尊重与热爱。









素年锦时。

现下安好。

微笑







歇即菩提

zippyying 发表于 2011-05-17 23:02:56




跟着Yoanna发现了很多腐败的好地点,其中有一处叫做:丽江小院。 

名片文案写的是:在北京,也一如在丽江,让时间慢下来。 

果然是可以的,藏在胡同的四合院,别有洞天的包间设计,规整干净的茶海,还有云南空运过来的好普洱。偶有一次,是合着丝丝细雨的场合,那种感觉,真的是时间停住了。

 但花了笔墨去描绘的场景,便是认为可贵的。

 我这么多的时间,被工作团成了一张糟糕的草稿纸,远远的扔到生命垃圾站了。

 

  

出差时受了委屈,心里难过的时候,想要拎着箱子走人。但是转念想到北京的情形,反而冷冷的笑了出来。

 是呢,不差这一件。

 已经如此糟糕,灰头土面。

 第一次的离开是因为人,第二次的想要离开是因为事。

 铺天盖地,不得喘息,帮别人埋单与哭泣。

 会因此而怀疑自己,继而否定一些东西。

 那日看到柴静:人最大的悲哀便是心无所依。

 霎那沉了下去。

 

 

 

彷徨的时候,一个人录诗,慢慢的读出来,心里会有片刻的宁静,那时想,就这样一个人静默着就好,静默着就好。

但是时间和人,会把你硬生生推到轨道上,机械麻木的走,走,走。

我真的怕极了。

 

 

 

年初时,想着,要不出去认识一些人吧。

我说的是爱情。

于是便有枝枝蔓蔓的月桂伸了过来。

 可是他不是阿波罗。

追逐着,才觉得原来自己曾经伤了别人有多深。

所谓因果,有时候深刻的让人哭笑不得。

明知道不应该是他,可又偏偏想着这个人。

说不出哪里好,但是却总也放不下。

但较量的结果是,我还是更爱我的自尊。

像钻石一样新。






朋友,朋友的朋友。

结婚生子,不亦乐乎。

世俗烟火这条道路,大家完美的前仆后继。

我却踌躇不已,电电说是“近情情怯”。

好吧,我该死的承认。







晚上时候,会去附近的公园里走上几步。

咚咚的音乐声,恣意的舞步,笑意盈盈的面孔,不因年龄而被抹杀。

我会刻意穿梭这些舞群乐队其中,那瞬间的感觉。

像是穿越了生活,又高于它。

我深爱俯视的它。





佛家有语是:

“狂心骤歇,歇即菩提”。

如此是。 

 

 

 

 

 

 

zippyying 发表于 2011-03-23 12:01:46





因缘际会,找到了雍和宫一处法物流通点,然后因着心底的喜欢,求得许多好东西。

但并不是好的便是自己的,有许多东西,这样那样,点醒着,要去往别处。

我便也随他们去了,不强求,不执念。





很累,很累,身心俱疲。

我从未想到有一天工作会成为这样一个存在:阻碍、干扰、恶心、厌恶。

像是置身于蛛网其中,混沌挣不开,粘腻着,挂绕你的每处,每一步都是费了生命的力气。

我是真的从未想到。

众多的扯皮与谎言,无法开诚布公的去做任何一件事,躺着中枪,假笑殷殷,被拖累着,或者被同化。

有时会和朋友聊天:为何是这般模样。

他们却只冷笑:总允许有些人混着。

所以,哪里又是你的江湖,不过都是过客。

想通了,便觉得自己的埋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连一腔的热血,也不过是可笑的徒劳。





说出去的很多话,有被人讥笑的时候,他们佯作成熟,不置可否。

但我却疑惑,我们的世界,究竟谁为真理。

那么多的表态与欲望,这便是成人的世界么?

所谓成熟,莫非便是被迫的接受与同化。

若真如此,不愿长大也罢。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潘多拉。





下班的时候,会走会街心公园。

硬着夕阳,那一轮的橘色,像是可以吞噬所有的不甘与怨愤。

所以,迎着走过去,便多了决绝的意味。

就像是,就像是如同岩井俊二的《梦旅人》,扑啦啦,那灯塔的太阳里飞出一堆乌鸦。

我也这样天真的认为,大踏步的向前,心里的沉疴旧疾便可以羽化尽去。






贪嗔欲念。

都是穿上新装的皇帝,洋洋自得,大摇大摆,招摇于集市。

我都看得见,真的。

所以有争端,有辩解,有谎言,有虚伪,惟独独缺了真相。

懒得解释了,总会有人出现,对你当头一棒,喝醒你的千秋大梦。

那个人,不是我。






人生。

打出这两个字,不到一秒的时间,怎样落笔,却持续了许久。

我越来越解不出这个复杂命题。

之前的简单粗暴终于招致恶果,下一步棋,迟迟未敢落子。

走得急了,果然容易扯着蛋。

不得悔棋,不得藏子,不得弃卒。

我怔怔立在那里,保持着原地踏步。





北方的春天很短,也不好。

不似江南春日,处处好风光。

大风把人的真心与笑容全都蒙了沙,想挖心掏肺的,似乎都要就着烈刀子版的白酒,才能一诉衷肠。

但是,日子越长,酒便喝得越来越寂寞了。

大家都不愿意说话,像是谨慎着,怕做错了每一道题。

即便这些题目本来便没有答案。

我瞧不起这般的小心,却又生生忌惮着。

讨厌这样的自己。





每一天,在这个地球上。

有各种各样的告别和离开。

有更多的人,在挣扎,是否需要告别和离开。

我不愿离开,却又不愿等待。

我想继续前行,但我不知道方向。

我渴望战友,但我无法拿捏人心。

我。

便也只是我。





是病了。

难受得只剩下睡眠。

那就这样吧。

一切交给梦。

安。


























笑忘书

zippyying 发表于 2011-02-23 21:14:03




有很难过的时候。

像是泡了水的火柴,没了牙齿的松鼠,困在井底的青蛙。

走路也好,音乐也好,说话也好,哆哆嗦嗦的,总要是发现一个出口。

那时,总会想,时间就这样停止吧。

 

 

最累的时候,早晨泡好的茶,下班的时候才发现忘了喝。

班车会经过华灯初上的CBD商区,玻璃幕墙映着北京夕阳的薄光,混着四环绵延的红色车流,便是一直痴迷的城市之光。

倚着车窗,随着车流一点点的移动,想象这些高耸的大楼里每个格子间故事,时间便会走的很快。

这样的快,是从到了Unilever后常常感受的状态。

有过一周辗转三个城市四个酒店的时候,行李箱的东西越来越少,航空里程越积越高,而这,只不过是三个月的时间。

 

 

青岛酒店的时候,推窗便是海,有一夜,端着咖啡站在窗边,海风的味道是略带些腥气的,还有氲起来的月光,混合着,便有种莫名的魔力。愣神了很久,不知道想什么,就只是这样站着,看着,就恍然过了半个小时,等到回身时失手泼了咖啡,才知道脚已经全部麻掉,而精神完全不自知。

这种状态,放空的时刻,变得越来越多。

变得不愿意多说话,只是重复着手上的工作,应付着所有别人认为令人憎恶的人或事。

办公室政治伴随着越来越多的paperwork,越垒越多,精彩程度超过最近看过所有的话剧。

无心顾暇,只有在突然躺着中枪的时候才会后知后觉的“哦”一声。

仿佛伤不在己身。

 

 

冬天的时候去九华泡了温泉,AP会议,小别墅里有露天的池子,竹帘放下来,就像是李碧华的青蛇,仿若不是人间。

这样的好时候,却要面对着彼此都无言的人。

这样沉默的尴尬,越来越多,不知道是我的敏感作祟还是其他,也无妨了。

都无谓了。

总不过是吃亏是福。

你知道的。

 

 

未曾见过的,总会觉得格外珍惜。

得不到的,还是最好的。

频繁被拉出去诉说感情相关的事情,患得患失,得不偿失。

爱情的模样让这样现实的刀子割的面目全非。

谁说不是呢。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学会装傻,牵着手,一辈子也就过去了。

 

 

再次去上海,为了New Brand的special brief,但我明白,不过又是陪人下了一盘棋。

当然我是棋子。

但已无碍,高兴的是,见到了久违的好友。

一年里去了许多次的雍和宫,看到了很好的东西,便想为她们都带上一些。

有为明珠祈祷消灾平气的黑曜石,有为B求得平安幸福的缠丝玛瑙。

这些有灵气的东西,总让人觉得心喜。

为家人亦求得许多,硨榘、青金石、黑檀、黄玉、星月菩提、十八子。

但缠在自己手臂上的,还是江南苏博那件小叶紫檀佛珠。

我还是做着一个只属于江南的梦。

 

 

在星巴克里见到馒头和B,反而有点拘谨。

满腔思念说出口就成了扭捏,果然肉麻是摩羯的死穴。

都成了摩登的City Lady,端端正正,美丽大方,气场一比一的足。

看着就从心眼里高兴。

临别的时候被B亲了脸,馒头一脸纠结的摆手下了车。

一个人回酒店的时候,心里才酸酸的觉得难过。

老了么?

越来越怕这样的分别。

真的是害怕。

约好的single party放在了鼓浪屿。

无论怎样想,亲爱的们,我还是觉得有些清冷冷的难过。

 

 

小时候做过虚荣的梦,全都变成了现实。

500强、Marketing、酒店、出差、飞机常旅客、Event。。。。。。

于是再一次的鄙视自己的庸俗和浮躁。

还有随之而来的空虚感。

然后,还有,路在何方?

Amazon又抛来了橄榄枝,更好的position,更高的Interview rounds。

为什么又这么强烈的想要回归IT?

 

 

回到家里的酒场越来越多,因为你是大人了。

场面话说到自己的牙酸,还要眯着眼睛装无辜。

和妹妹谈心,教会她说假话——说好听的话。

语气沉重的告诉她:这就是成长的烦恼。

 

 

在心里乱乱的时候翻看初高中的同学录。

一个人乐得前仰后合。

那时候装成了小大人的自己,天真伤害别人不自知的自己,一点点的,从细节唤醒记忆。

有的故事,是真的无法再触碰的。

搁到现在,再去扒开看,损人不利己。

但也有真相随着时间浮现。

有人在同学录留言里藏了表白。

文字游戏玩得这么深,于是在7年后才重见天日。

但是现在,请收起惋惜与不甘。

最好的结局,便是相知不相见。

 

 

 

人总有装逼和犯傻的时候。

请你,你,你们,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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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慧域净

zippyying 发表于 2010-09-10 11:48:34





闲日子多了,手便痒了,遇到事情便絮絮叨叨地想要记下来。仿佛一身的尴尬不平之意,写下来成了文字便能熨帖平了,落得心里舒坦。

怪异的感觉从这周起就有了,或许恰恰是喧嚣之后的平静,才更让人难过。

就像是理智与情感音乐会上,张艾嘉笑着问老李,为什么你写的歌里这么多的“寂寞”,李宗盛笑笑,算是含糊了过去。

其实都明白,有些答案不能说,说出来就是笑话,就是错。

 

 

 

昨日大学好友聚会,为了冯小朋友的私人问题,跑到五道口的LUSH点了一桌酒,最爱的Mojito、Tequila、sunrise、bomb全齐了,还专门为某个濒临失恋的家伙加了一杯特调的长岛冰茶。

结果变成了试酒大会,各方混战。

嬉闹喧嚣,笑料不断,吵吵嚷嚷的,颇多心事也就像是悄悄埋了下去。

临别之时,互相拥抱,才觉得有些伤感之意。

幽默大多时候,还只是面具而已,捅破了,本真依旧。

 

 

拎了点下酒菜,坐在回程的路上给女人短信:“为什么觉得这么心伤,明明问题看似都解决了。”

我以为她不明白,但是她却回复“明天依旧光芒万丈。”

她知我说的什么事。

于是,窗外华灯流光溢彩,我坐在公车里,一身落寞。

或许,只是差了个酒友。

但所幸,还有金陵的小朋友积极响应,定下来回京的酒会。

 

 

前天去看话剧《曹操到》,又是古今时空交叉,调侃现实的娱乐之作,在蓬蒿剧场。

之前在东棉花胡同,借着中戏小朋友的光,也算是摸清了这块神奇的土壤,但是蓬蒿确是第一次去,拿了VIP的赠票,却发现统共不过十排左右,真真是小剧场。

入场晚了,跟着腻虫进去的时候,只剩了第一排的板凳。坐下去,才知与舞台如此之近。

近到那舞台后方的换装,都不可避免的入了眼。

整场也就混混沌沌的过去了,小剧场里的舞台和场景都有限制,于是也就般般之意。

演员比演出出彩。

发现了一个颇合我意的美少年,曹操的扮演着,丰神俊朗,字正腔圆,星目灼灼,引得我和朋友HC许久。初时他是粘着胡子的,我看第一眼,便扭头对边上说:“这大叔不错。”后来演出小事故胡子掉了,才发现原来是如此颜色正好的少年。

真的只能说是少年,换装出来谢幕时,介绍说是21岁的中戏学生,才引得我们大为感叹。

其实不用年龄说明,那青春的恣意和神采,霹雳啪啦的在他身上各处爆炸,只能引得哀嚎自己年老色弛的悲哀哭

而后念念不忘,和远在金陵忙着操劳《非诚勿扰》节目制作的中戏小朋友联系,终于逼得人家答应回来给我掘地三尺,挖出这方美少年。羡慕

好吧,这段纯属是搞笑。

 

 

 

 

月初被警告摩羯座出行运臭到无比,硬是要闯一闯。

于是在地铁里把一杯茶水倒在包里,满是可疑的绿色茶液,把包里东西倒出来,还能拧出一摊目测500CC的液体。

毫无形象蹲在地铁里收拾残局,来往行人无不侧目。

当时碎碎念的是:请掉下来一个王子,赶走厄运,杀灭仇人,解决我所有悲惨,带我逃离。

终归王子没来到,还要背着湿淋淋的包疯子一样的赶在雍和宫闭门之前出现在教主面前。

我们跪完所有大殿侧殿,燃香碎碎念,但这次没有眼泪泛上来,只是快要濒临晕厥。

两个大姨妈光顾的女人,在30度的烈日下,起立跪拜,相互扶持,一脸惨容。

最后一殿,万福阁前,合掌仰头时,才发现,遥遥蓝空,四字清明:

因慧域净。